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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丁香·丁香花】兄弟 (情感小说)

日期:2022-4-19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“你么爹在你爸爸坟前嘶心裂肺地哭,快去劝劝!”在一个阴雨绵绵、乌云笼罩着大山的日子里,望庆和妻子吃过午饭后,妻子睡意朦胧,丢下碗筷,睡午觉去了。孩子在外打工,至今还没娶媳妇,望庆为此愁得夜不能寐,更不容说午睡,但雨天在地里干不了活儿,在家又无事可做,他收拾好桌子上的碗筷,坐到沙发上,捏着遥控器,两眼盯着电视机屏幕,随意翻看着电视节目,心里却七上八下,总觉得今天要发生点什么?突然,邻居老王匆匆冲进门,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声叫喊,揭穿了他心中的担忧。

转念一想,不可能呀!么爹望佳早已声明和父亲断绝了兄弟关系,而且他们两兄弟,性格倔强,都是不肯轻易认输的主。父亲去世那天,妻子提醒望庆:“么爹是爸爸在世的唯一弟弟,不通知,担心他人说我们不孝!”

望庆望着父亲的遗容,犹豫了一阵,鼓足勇气拨通了么爹的电话,望庆的话还没说完,么爹就在电话中气鼓鼓地吼了起来:“他死了,关我屁事!”

吼得望庆一愣一愣的,拿着电话自嘲:“哎,这个倔头还在记仇呢!”

那一年,望庆的儿子初中毕业后,离高中录取线还差两分,望佳的儿子望中苏,也就是望庆的堂兄,在高中当校长,望庆到城里请他帮忙,望中苏一言不发、低头不语,等吃过晚饭后,望中苏将他带进自己办公室,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厚厚一踏信纸,放到望庆面前,愁眉苦脸的对望庆说:“这都是没有考取高中,他们的家长却强烈要求孩子读高中的名单!”

“这么多呀?”望庆一连翻了好几页,情不自禁地说。

“大多数家长只有一个孩子,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读高中,将来上大学,县里又只有一所高中,差一分都不能录取!”望中苏皱着眉头,难为情地解释:“对孩子升学的事,校长处理得稍有不慎,轻则众叛亲离,重则处分、罢官!”

望庆不再为难堂兄了,父亲望明却并不能体谅望中苏的苦衷,当年没培养儿子读书,导致现在在老家种田,每年的收入勉强够养家糊口,孙子一向成绩不错,没想到在中考前一天晚上,突然又是呕吐、又是发烧,一家人陪着他在医院折腾了一晚,天亮后,又匆匆送他到学校去赶考,竟然还考得不错,离高中录取分数线只差两分,侄子在高中当校长,说什么也不能让孙子读职业高中,职业高中美其名曰:“培养孩子一技之长,还百分之百包分配!”其实就像人贩子,让孩子在学校混几年后,就将他们送到沿海发达地区打工去了。

邻居老王的女儿读了几年职业高中,知识没带回来多少,毕业前却带回来了一个孩子,气得老王恨不得杀了女儿,但又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儿,而且女儿在家里还振振有词地说:“也不是我一个女生生孩子,她们生了,就送人了,我没舍得送人,就给您们带回来了!”

男方家长知晓此事后,高兴得不得了,儿子不好意思来,父母兴高采烈地来了,还承诺:“你们帮着照顾孩子,我们绝不会亏待你女儿和我孙子的,我们再苦、再累、再没有钱,每月两千元的奶粉钱,分文不少,而且根据我们家庭的收入情况,还可能增加!”

女儿不懂事,在家照顾了孩子几天,就飞到南方打工去了,留下个孩子,虽然让老两口子吃尽了苦,但孩子长得聪明伶俐,倒也讨人喜欢,没想到天天吃奶粉,孩子患了结石,小小年纪动过手术之后,康复得不错,后来又因为打疫苗,不知怎么的,就不继续成长了,现在七八岁了,智力水平还停留在一两岁阶段。

女儿又结了婚,有了家庭和孩子,当父母的怎能去破坏他们的家庭?孩子那边的爷爷、婆婆也不再给钱了,动结石手术时,他们主动包揽了所有的医疗费,也天天陪在医院帮着照看,将孩子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,他们抱怨:“我们在家省吃俭用,虽说每年给二万四,体谅你们照顾孩子的辛苦,其实我们每年给孙子送来了三四万元,你们把孩子带成了这个样子,不找你们赔钱,已经算我们宽宏大量了!”老王夫妇吃力不讨好,里外不是人,拉扯着弱智孩子,在生活中煎熬。

幸好望中苏有知识,懂政策,帮老王夫妇告状医院和奶粉公司,两家单位最终通过和老王私下协商,赔付了他们一笔钱,当地政府又将他们家纳入低保,才缓解了家庭经济的拮据。

有一年,望中苏回老家过春节,望明纳闷地问:“职业高中怎么就无法培养孩子们的一技之长呢?”

望中苏想了想,解释道:“培养孩子一技之长,需要设备,实习基地,特别需要一批技术过硬的老师,让那些学有专长的老师,每月只拿两三千元的工资,他们会到学校教学生?”

“那教职业高中的都是些什么老师?”望明忧心忡忡地问。

“像我这样的,本来是教数学的,如果调到职高,就可以去教计算机,也可以去教酿酒等等什么的!”望中苏笑着回答。

“老师自己都不精通,怎么教学生?”望明好奇地问。

“有教材,照着念就行了,职高也没质量要求,混呗!”望中苏自以为回答得很得体,没想到却为日后的生活埋下了祸根。

“我明白了,老王的女儿在家规规矩矩的,到职高后,为什么会吸烟、喝酒、打架、还生孩子?”王明吸了一口烟,抬头朝门外望去,树枝上的芽长得非常饱满了,大有呼之欲出的架势,虽然还是冬季,但离春天已经不远了。

“您明白了什么?”望中苏不知道大字不识几个的伯伯,听了他的话后有何启发。

“孩子在学校无所事事,能不无事生非?”望明叹了口气,对职高小瞧了几分。

“您懂的道理还真不少!”伯伯所言,与望中苏所想不谋而合。

让孙子去读职高,望明怎能甘心?望庆回来告知此事,望明将儿子痛骂了一顿,说他没将孩子的未来当回事,让望中苏给忽悠了。第二天,天刚麻麻亮,他风尘仆仆赶到城里,望中苏已经上班去了,他又赶到望中苏办公室,不听望中苏的解释,落下老脸,苦苦向望中苏哀求,但还是被望中苏一口回绝了:“国家有政策,差一分都不行!”

“侄儿子,你就不要在我面前唱高调,喊口号了,当年,我当大队书记时,哪天不唱高调?谁不知道我们说的一套,做的又是一套?”在他心中,制度只能约束那些没有关系和背景的人,对有权有势者,其实就是一纸空文。“在我们这个社会里,就没有办不了的事,主要看谁去办?”望明反驳道。

“不可理喻,都什么时候了,还用以前的眼光看问题!”望中苏不想和他狡辩了,任他怎么解释,低头一言不发,装出看书的样子。

“如果没有达到你们学校分数线的,一个不进,我就认为现在的制度是公平的!”侄儿不答应,看看时间,还可以坐最后一趟班车回家,他站起来,不顾望中苏再三挽留,大踏步地夺门而出。

望明无计可施,只能让孩子读职高去了,去学校报名的头一天,天气还好好的,早晨起床后,打开门,天空飘起了小雨,望庆要在家忙着抢秋收,送儿子上学的任务瞬间落到了望明头上,在班车上,遇到邻居王晓辉,也带着儿子去上学,他儿子成绩差,中考分数比望庆的儿子还少六十多分。

在车上,两个孩子同排,望明和王晓辉座位挨着,王晓辉说:“叔,你再去求求中苏哥,让两孩子同班,有个伴儿!”

“不在他学校读书,他也能安排?”望明没好气地回答。

“怎么?叔的孙子不读高中?”有望中苏这棵大树,王晓辉不相信他会让孙子去读职高。

“你儿子不读职高?”雨透过窗户,随风飘进车内,洒在望明身上,一股凉意袭来,他漫不经心地问王晓辉。

“我儿子现在去高中报名,您孙子不去?”王晓辉得意洋洋的将高中录取通知书递给望明,望明扫了一眼,马上改变了主意,不送孙子到职高去了,再去找望中苏。

望明在望中苏家里扑了个空,邻居说:“望校长上午去学校后,到现在还没回来!”

他又找到校长办公室,里面挤满了前来咨询的家长,望明带着孙子在学校操场上等到中午,估计望中苏办公室里人少了,才进去。

“伯伯,没送孩子去职高报名?”趴在办公桌上吃盒饭的望中苏,抬头看见望明,放下筷子,站起来让座、倒茶。

“还是给你送来了!”望明接过望中苏递过来的茶,带着卑微的眼光哀求。

“伯伯,能帮的忙,我还不帮吗?分数不够,我真的无能为力!”望中苏站在伯伯面前愧疚地解释。

“王晓辉的儿子怎么能进你们学校?”望明生气了,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,惊得办公室外树上的小鸟,腾的一声,飞到另一棵树上去了。

望中苏吓得扭头四处望望,幸好周围没有其他老师和家长,才放心了些,很多事,不是望中苏能左右的,王晓辉的姨爹是副市长,指令侄孙进高中,根本就不需要同望中苏商量,教育局直接发放的录取通知书,背后的秘密,望中苏敢对伯伯讲吗?伯伯性子直,知道其中的原因,虽然不会再怪罪望中苏,但可能直接到市里去告状,到那时,得罪人的事,还得由望中苏来承担。

宁愿得罪伯伯,也不能得罪王晓辉的姨爹,否则,他这个校长也当不长,他担心继续纠缠下去走漏消息,那些没考取高中还企图让孩子读高中的家长跑来兴师问罪,此时,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伯伯赶走,望中苏迟疑了几分钟,突然厉声回答:“说不行就不行,找我也没用!”

望明早已习惯了望中苏在他面前毕恭毕敬,侄儿的发怒,他一时无法接受,绯红爬上了他衰老的脸上,他红着脸质问:“当了校长,就不认人了!”

“原则上的事,差一分都不行!”望中苏背着手,走出了校长办公室。

一辈子心高气傲的他,受到如此冷落,也不示弱:“我孙子将来就是饿死,也不会再求你了!”望中苏望着伯伯远去的背影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开学工作忙,望中苏还来不及回老家去平息伯伯心中的怒火,家里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。

那天,太阳一露面就火辣辣的,烤得树叶萎靡不振,热得让人透不过气,天还没黑,还属于太阳上班时间,它却早早溜走了,没有了太阳的天空,乌云来了,它们不仅布满天空,还占领了房顶、树梢,屋内的人们纷纷拉亮了灯,黑暗提前来临了,还捎来了雷电和大风,刚吃过晚饭,大雨还没到来,望庆的岳母带着儿子闯入他们家中,两人阴沉的脸比天气还黑,望庆的妻子不知所措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望和睦将我妻子拐走了!”舅子进门坐到椅子上,姐姐递过来的茶也不喝,哭哭啼啼地嚎叫。

“这还了得?”坐在一旁、吸着烟的望明,勃然大怒,嗖的一声站起来,气冲冲地去弟弟家兴师问罪,孙子没读成高中,弟弟家里每个人他都令他心烦,何况还出现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。

哥哥踏进门时,望佳和妻子正偎依在一起,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,刚扭过头来,望明已经站在了他面前,还没开口,哥哥指着他眼睛骂道:“你养的儿子到底是人,还是畜生?一个儿子六亲不认,一个儿子拐走了有夫之妇!”

两个儿子是弟弟和弟媳的心肝宝贝、这辈子的希望和荣誉,骂他们、打他们可以,但不能骂他们的儿子,哥哥对两个儿子的辱骂,让弟媳怒火中烧,她愤愤不平地回击:“我们养的都不是人,就是你那木头儿子是人?”

望佳也帮着妻子顶撞哥哥:“自己的儿子,自己管,不需要你来指教!”

“狼心狗肺的人能教育好儿子?”望明被弟弟呵斥,气得手发抖,指着他的眼睛大声吼道。

望佳被哥哥骂得脸色赤红,太阳穴处的筋根根凸起,他怒目圆瞪,扬起手恨恨打了哥哥一耳光。望明有心脏病,后退一步,指着望佳:“你你你!......”语无伦次,两腿发软,脸色苍白,胸前起伏明显,额头上的汗珠如雨滴滚滚而下,望佳见状,担心哥哥的心脏病复发,一把抱住哥哥,弟媳也吓得不轻,跑出去叫来望庆,一家人将望明送进医院急救,幸好抢救及时,才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
望明没有了生命之忧,却迟迟不肯出院,无论弟弟怎么赔礼,他都置之不理,直到花费了上万元医疗费,才罢休,这笔费用,在那个年代数额不小,望佳承担不了,望庆替父亲将他告上法庭,最终庭下调解,望中苏和弟弟贷款帮父亲凑齐了伯伯的医疗费,望明才放弃了上诉,交完钱,离开法院,在街上临分手时,望明转身对望佳说:“不给点教训,就不知道哥哥的厉害!”

“这辈子怎么会遇到这么不要脸的哥哥?”望佳讥讽道。

“谁是你哥哥?”望明拉长了脸问道。

“对,我没有哥哥,你也没有弟弟!”望佳当着众晚辈的面,宣布断绝兄弟关系,誓死不相往来,望明也非常赞同。

父亲去世都半年多了,我们都不伤心了,么爹还伤心个啥?

两家断绝往来不久,望和睦和望庆的弟媳就结婚了,参加他们婚礼的人回来说:“望和睦和他弟媳才是天生的一对,但伯伯当书记那阵儿,一手遮天,让她嫁给了望庆的舅子,以前看在伯伯的面子上,他们不敢公开来往,现在两家关系都闹成这个样子了,望和睦也顾不得伯伯的情面了!”

望庆的弟媳皮肤白净,面容精致,胸满臀翘,身材高挑,是村里公认美女,比望和睦小十三岁,读初中那阵儿,望和睦天天在学校附近做工,在初三后半学期,两人开始偷偷摸摸谈恋爱,学校下晚自习后,两人躲在教学楼后面接吻,被值日老师抓获,将她开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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